他的阿辭,對那個失去理智像瘋狗一樣的他,給予了太多縱容寵溺與溫。
如果現在,他還能在阿辭面前,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的耍著無賴該多好。
東棠遲幽默默在心裏盤算著。
雲辭並不知道東棠遲幽此刻心裏的小九九,將腦袋埋進男人的膛,能夠清楚的聽見男人富有節奏的心跳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