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璃書抓水杯,臉發白,連忙往後退了兩步,腳後跟絆了一下,狠狠跌坐在臺階上,看起來狼狽不堪。
霍白淵在想什麼呢?想到什麼樣的方法讓名正言順的死亡呢?
謀殺?意外?
宋璃書只覺得自己就好像變了一個犯人,接死亡的審判。
也許,再也看不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