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川一下子笑了起來:「秦特助,沒想到你這麼天真,一個人,當然能讓說死就死,只要使點小手段。」
秦邈說不出話了,轉眸去看霍白淵,卻見男人淡漠的臉上,不帶一緒,彷彿討論起自己妻子的生死,對他而已,就如同討論接下來的午餐該吃些什麼,讓他毫無覺。
「什麼手段?」霍白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