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裏好像揣著一個人,那個人害怕雷聲,他必須在這樣電閃雷鳴的天氣,陪在的邊。
可那個人到底是誰呢?他為什麼想不起來!
長川見霍白淵的樣子不太對勁,住他的肩膀問道:「白淵,你還好麼?」
霍白淵捂著腦袋,一點點蹲了下去,就像個沒有驚慌失措的孩子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