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給慕沉壁的手背塗抹燙傷葯。
燙傷葯的清涼稍微緩解了手背上的灼燒,慕沉壁靠在椅背上,緩緩閉上了雙眼。
塗完葯,夜轉過頭,便看見慕沉壁正雙眼閉,眉心舒展的模樣,男人臉泛著白,額頭滲出一層薄汗,五緻而漂亮,濃的長睫在眼底投下一片影,薄被輕輕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