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今天早上,看著朝初升,他才意識到,自己不能一直頹廢下去,無論看見的那個小娃,到底是不是囡囡,自己都已經撐這麼多年,不能在這個時候又倒下。
於滄走下樓,並沒有看見花意濃的影,只見餐桌上擺著早餐,旁邊還了一張便簽,是花意濃留下的,只說他出去辦事了,很快就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