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紹垂眸看向他手中的紙,微微一笑道:「如果真的沒有煩惱,為什麼說要解呢?」
夏北傾收回紙張,繼續寫字。
——像我這樣的殘廢,不能走路,不能說,死難道不是解麼?
楊紹調整好坐姿,看著夏北傾,義正言辭道:「世界上,有很多和你一樣的人,他們有些不能說話,有些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