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北傾繼續在紙上寫字。
——徹哥,對不起,沒能親眼看見你蘇醒。
年的眼裏顯出一愧疚。
看著紙上對不起的三個字,東棠遲幽覺心裏像是著一塊大石頭,得他有些不上氣。
「不是,你沒有對不起我…」
反而是他,陷昏迷,什麼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