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北傾冷漠的臉上,沒有毫容,他輕輕眨了一下眼睛,拿著筆在紙上寫字。
——你說賀嘉意有辦法治療我的和嗓子,其實就是拿你的去研究,對麼?你上個月說去照顧出車禍的朋友,其實是做了取骨髓的手,對麼?!
沈之遇看完紙上的話,心臟猛然跳了一下,難以置信的開口:「北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