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嘉意的話,就像是驚雷,在耳邊炸開,夏北傾的手一抖,筆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他的五眼可見的扭曲了一下,慢慢彎下腰,起,用雙手抱著腦袋,像是鴕鳥般要將自己藏起來,張開,卻連一聲嘶吼也發不出來,只能拚命的搖著頭。
「夠了!」花意濃將夏北傾的椅往後拉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