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晚突然抓住雲辭的手,乎乎的小手,此時此刻,著徹骨的冰涼。
「老大…」
雲辭捧起音晚的小臉:「別出聲,我先給你止包紮,沒事的沒事的,傷口並不深。」
喃喃道,不知道實在安音晚,還是在安自己。
音晚卻罔若未聞,執拗的抓雲辭的手,用盡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