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一縷從窗外照進來,躺在床上的君斯徹,眉頭輕蹙了兩下,接著,緩緩掀開了雙眸,強烈的芒刺得他眼睛酸疼。
他又合上雙眼,等適應之後再次睜開,渙散的瞳孔盯著頭頂的電燈,獃滯了許久后,意識才終於徹底回歸。
這是他的臥室。
君斯徹只覺得僵,肢關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