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辭繃的終於鬆懈,狠狠跌坐在冰冷的地上。
鄒伯將雲辭扶起來,這才發現的手臂也傷。
「雲辭小姐,您傷了怎麼也不吭一聲,我帶您去包紮。」
雲辭像個行走般被鄒伯拉著,找到一個護士給理傷口,消毒包紮時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彷彿不到任何疼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