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棠遲幽將角勾起戲謔的弧度,笑聲冷駭人,慢悠悠的說道:「阿辭姐姐果然還像以前那樣有手段,輕而易舉就能離開房間,怎麼?妄想趁不我不在,從心裡逃離麼?」
他用指腹輕著雲辭冰涼的臉頰,將眼眸微微瞇起,在燈下,就像淬了毒的蛇,隨時都能咬穿的脖子:「看來,是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