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棠遲幽將骨灰放在桌上,輕著那兩個冰冷的罐子。
他還記得母親將他護在懷中,記得父親用軀放在他們面前。
上一次分離時,明明還是有溫度活生生的人,終於相聚,他們卻變了一堆灰燼。
東棠遲幽覺視線逐漸模糊,用手狠狠抹去即將掉落的淚珠,將眼睛得通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