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辭回到房間,在床邊坐下,繃的終於鬆懈下去,轉頭看向窗外的一彎月,懸在天邊,如同一把能要人命的鐮刀。
羅管家的死亡又在眼前浮現。
腦袋上的窟窿,往外滲出的鮮,被拖走的,一幕幕都刺激著雲辭的雙眼。
一直以為,羅管家刻薄而冷漠,是這場殘忍實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