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北傾猛然頓住腳步,詫異的看向鄒伯:「男人?什麼時候?」
「上周六,我讓他進來坐,他也不進來,坐在車裏等了一天,直到傍晚才走。」
等了一天。
沈之遇來家裏找過他,等了整整一天,直到傍晚,通過小海知道了他的位置,然後在包廂門口聽見了那些話。
鄒伯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