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北傾撐著手臂起,腦袋昏昏沉沉的,環顧四周,才發現這是自己的房間。
昨晚是怎麼回來的,他都不記得了。
房門突然被敲響,傭人端著粥和醒酒湯進來:「您醒了?快吃點東西吧。」
夏北傾捂著肚子,覺胃裏火燒火燎的,這幾天喝酒,幾乎沒吃過什麼東西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