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錯沒錯!」江修傑拉著夏北傾坐下來:「你要真喜歡這種的,讓喻恩再給你多介紹幾個就是了!」
沈之遇抓住門把的手,控制不住的抖著,整個人就宛如跌冰窖般,從頭涼到腳,在里一寸寸凍結,夏北傾的話,每一個字都像刀鋒,割裂著他的心臟。
玩玩?報復?玩夠了就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