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雲辭冰冷的目中,陳文輝莫名的有些膽戰心驚,連聲音也變得小心翼翼:「但你畢竟是打了人,還把同學打那樣,所以分嘛,多多還是要有的。」
說完,他急忙觀察雲辭的神。
見雲辭依舊淡漠著一張臉,任何多餘的緒都沒有,很平靜的問:「嗯,是什麼?扣學分還是記大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