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北傾也不知道君多暖在堅持什麼。
可賴著不走,他也只能留下來陪著。
估著過來半個小時,夏北傾看了一眼手錶,忍不住嘆氣:「看見沒,人是不會來的,還是先把嫂子送去醫院吧。」
君多暖盯著門口的方向,慢慢鬆了手,耷拉著腦袋,就像個霜打的茄子。
夏北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