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夜幕降臨,云淺的心跳一直忐忑難平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臉頰從下定決心的那一刻起,便紅到現在。
夜君離以為他是哪里不舒服,擰眉問道:“是不是不習慣?冷不冷?”
云淺哆嗦得一句話也說不出,雙手時不時撓撓耳朵,手心,眼神也沒有落在實,不敢正視夜君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