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君離將小人兒抱坐在窗邊那張致的木桌上,之前擔心云淺行不便,怕他走不穩會撞到桌角,夜君離早就命人鋪了一層厚厚的羊羔絨在上面。
這麼一坐上去,也不用擔心會涼。
他細細地打量著云淺,他的氣明顯有了好轉,出奇地泛起了微微的紅暈,連長睫上的眼瞼,也淡淡泛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