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撞到的后背應當是傷了,疼得云淺吃力地換了一個坐姿,即使墻壁是冰冷的,也需要依靠著以來支撐自己。
這些時間被夜君離養著,一點點小傷也疼得好像快撕裂了。
從戎惡意的話語中可以聽出,他是多有憎恨夜君離,多憎恨云淺。
云淺不安的心緒從而又變得濃烈了幾分,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