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君離,你太不厚道了,過來了也不我!你……”傾罵罵咧咧地從院子里走了進來,幾乎是下一瞬間,一抹白的念想化作真人,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傾如夢初醒,一下子便說不出話來了。
他好像沒有什麼變化,仍舊一襲白,角掛著溫儒的笑意依然輕而易舉便勾起傾平復已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