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音河岸上滿了形形的人群,夜君離不適地皺了皺眉:“太多人了。”
可他低頭看向云淺的時候,卻發現他對著河中央的船只看出了神。
從前的云淺喜山水,喜游玩,他們是多久沒有一起這樣的快樂了。
“我們從那頭繞過去。”夜君離不想帶著云淺穿過擁人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