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淺聞言猛地抬頭,眼底有驚詫有失措,一憂還那麼小,夜君離如何可以這般殘忍。
他終是卸下所有的倔強與不屑,緩緩抬手,拉了拉夜君離的前襟,乞求道:“他是無辜的,他只是個孩子,求你,放過他…”
淤積在口的酸也隨之傾瀉而出,眼淚模糊了視線。
可他越是難,夜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