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了理鬢角微的發,在兒子的攙扶下,走了進課堂。向肖浪凱深深地行了一個大禮,“先生,這是我兒天佑。兒時曾跟他爹認過幾個大字。后來他爹不在了,沒人教他了。他就自己在家翻著他爹留下的兩冊書對著上面的字一筆一畫地練著,直到先生開了書院,他才又能繼續地讀下去。這兩年來,我佑兒風雨不改地前來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