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法子?”陸收好奇地問道。
早些年,他在外面游走時也曾出過一些富貴的場所,也曾見識過盆景。就是現在,自己每年也要去一兩次州城拜訪一些親友故舊,偶爾也跟著去一些大戶人家的府上見世面。其中,就有這類的景致。
他也曾過心思,想著要不在自己家也弄上一兩盆來擺著。可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