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嗤笑一聲,“錯,我跟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!”
“那你究竟是何人?”
“你又究竟是何人?”
二人半夜趕到揚州城時,城門早就了,他倆只好和其他行人一樣,在附近的涼亭烤火等天亮。
互不相識的行人們來自天南地北,用各種口音嘮著嗑。
“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