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夏笙歌卻仿佛對這樣的場景毫無所覺。
徑自關上門,來到屋里唯一的那張床前,輕輕敲了敲:“老師,該起床了。”
只見,躺在床上的是個頭發花白,腦袋上還禿了一大片的老頭。
聽到響聲,他迷迷糊糊睜開眼,出一雙遍布紅的渾濁雙眼。
那雙眼在夏笙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