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陸時言再次失眠。
雙眼空的他,還是忍不住起來找酒,借住酒讓自己迅速進睡眠。第二天,果不其然他就起不來了。斐盡上來找他的時候,陸時言還在醉酒的狀態之中,夢囈般呢喃著元晴的名字。
任憑斐盡怎麼他,他都醒不過來,似乎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中。
恨不得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