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舅舅他們呢,不來嗎?」陸時言盯著一張無打採的俊臉,分別給陸朝元和郭東臺倒茶。
「秋硯和維康都沒有時間,左琛要晚一點才到。」郭東臺說道。
然後,他不滿的拍了桌子,問陸時言:「怎麼,只是讓你陪我們出來喝個早茶,這也不願了?」
「沒有不願,我願得很。」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