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誠孝只是單純以殺戮為樂。
他想殺誰,和誰死有餘辜沒有必然的關聯。
喬雨萱以正常人的思維和他講道理,是完全起不到用途的,洪誠孝就不是一個正常人。
以為以自己作為人質,就可以懇求洪誠孝釋放其無辜的人,想要一人做錯一人當,殊不知,反而提醒了洪誠孝一點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