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誠孝依然一臉微笑的表,看著在角落的夏,就像看著一隻可憐的小老鼠,他溫潤道:「看來你都知道了。」
「我不知道,我什麼也不知道!」夏反應激烈的否認著,求洪誠孝不要殺,「我……我剛剛才醒過來,我只知道自己被談麗打暈了,之後的事,我沒有記憶!」
「誠孝,你放我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