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曼麗告訴那人:「事之後,錢會自打你的銀行賬戶。你帶著錢,去躲一陣子就行了。」
掛了電話之後,舒曼麗環起手,站在落地窗前,冷冷的月照在曼妙的段上,微垂的臉,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盛安安,你這次死定了!
第二天一早,警局接到一個報警電話,對方稱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