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斯年問董斯騰:「我把手機放在這麼明顯的地方,顯然肯定是有詐的,你心裡一點奇怪的覺也沒有嗎?」
還真……沒有。
董斯騰抿,下頜因憤怒而哆嗦著,似乎強忍著辱之。
可憐,又可。
董斯年真是癡迷董斯騰,無論董斯騰什麼樣子,他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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