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斯年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瘮人,仔細聽,還能聽到肅殺的寒。
只是董斯騰就是一個鐵憨憨,又天生遲鈍,那時候的他本就沒察覺董斯年憤怒得已經瀕臨瘋狂的心理。
董斯年這次來江城,絕對是來者不善。
董斯騰卻對危機一無所知。
他甚至還高興的,他和董斯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