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厲剛放下遠鏡,書房的門外就傳來郭東臺怒不可恕的聲音。
郭東臺在拍門。
對,是拍門,不是敲門。
郭東臺的力氣很大,厚重的純木門甚至都微微的起來。
他讓陸行厲開門,已經喊了很久,陸行厲在裏面卻聽而不見,沒有反應。
陸行厲整整霸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