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鈺迅速用另一隻手,用力按住左手,將這不起眼的抖遏制住了。
他臉上沒什麼波,似是最正常不過的樣子。
助理仔細觀察許久,才問霍鈺:「要吃藥嗎?」
「我累了。」霍鈺很任,「再說我不喜歡聽到的話,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。」
「行,那我們就先回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