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魚和盛安安傾訴了很久,從早上到中午整整五個小時,錯過了午飯。霍鈺的影一直籠罩著小魚,誰都不敢告訴,怕被當怪。
現在把遮布扯掉,小魚反倒輕鬆一點:「安安,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?那麼弱,一點掙扎力都沒有,只能淪為兄長的玩。」
「你不要這麼想。」盛安安道,「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