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蒼狠狠怔住。
他似乎聞到枯草腐朽的氣味,混雜著木頭松香,卡在他呼吸道中,他很用力才把這口氣咽下去。
然後,腔排斥般作痛。
「你說什麼?」時蒼艱難詢問。
「陸行厲會保護我啊,你不用擔心,有他在呢。」盛安安笑道。
時蒼難以置信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