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死了……”齊燁微怔。
玉笙一時間,不知道該怎麼安他好。
“是因為我嗎?”齊燁輕聲問道。
玉笙輕著他的頭,“別這麼想。”
“可這是事實,不是嗎?”齊燁淡聲道。
說完,齊燁低著頭,一時間,病房里的空氣靜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