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要關頭被換了位置護在前,玉笙虛驚了一場。
但隨而來的,就是無盡的慌,抬頭看著祁鈺清的視線有著明顯的驚慌失措,“你怎麼樣了?有沒有哪里難?疼不疼?”
祁鈺清眉宇微蹙,倒是意外沒覺不舒服,但手下的作還是多了幾分安。
那邊,潑了東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