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四目相對,祁鈺清視線微微下垂,落在自己被解開的睡上。
突然覺得手里的睡有點燙手,玉笙手指一松,順勢再將手往后一藏,“我說我什麼都沒做,你信嗎?”
“不信,服都了。”祁鈺清子微微前傾,順手將坐起的玉笙再度拉回到了床上,躺在他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