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的男人約莫四十多,長相兇狠,左臉上是一條長長的刀疤,十分醒目。
白宛對這張臉不陌生,可以說還很悉。
“他是我哥的朋友,如果你想找他,得告訴我找他什麼事。”白宛緩聲道。
“我不需要找他,他已經死了。”夜瀾道。
“怎麼可能?!”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