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有個想法。”郭舒雅看著眼前的郭越遲疑道。
聞言,郭越直接問道:“什麼想法?”
避免隔墻有耳,郭舒雅傾上前,在其耳邊耳語了一番。
等到退開,郭越眉宇微蹙,“你確定?”
“老實說,不確定。”郭舒雅搖了搖頭。
其實郭越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