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母叮囑紀敏不讓說,但終究是沒忍住。
現在就有一種‘惡從心中起,怒從膽中生’的覺。
是,紀卓愿意當狗是他活該。
但柳絮那邊是不是也有點太無無義。
飯后,紀敏給紀卓送粥。
看著紀卓那弱如花的樣子,撇了撇說,“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