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這種事,只要提上了日程,說快也快。
幾天后,裴堯帶著裴父裴母去了曲家。
如果換作平時,曲父見到裴父那一定是客套寒暄禮數周全。
但今天,曲父除了在進門的那一瞬跟裴父說了幾句場面話,后面連一個多余的眼神流都沒有。
裴母率先看出了端倪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