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這種事一本正經搬到臺面上說的,放眼整個白城,裴堯絕對是獨一份。
曲惜面紅耳赤,咬牙切齒,“你還想有以后?”
曲惜話落,裴堯抬頭,一臉正,“想。”
裴堯神認真中又帶有一委屈,曲惜看在眼里,忽然有一種錯覺,好像才是欺負人的那一個。